第(2/3)页 禾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摸了摸空空的口袋,正要捂住肚子,一张饭票递到了她面前。 她诧异地抬起头便看见商淮昱站在旁边。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商淮昱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这么多年了,你有一个习惯一直没变,那就是不会让自己的胃空着。” 禾初拿过饭票,记忆忽然被勾了起来。 那时候她还在读书,要上课,还要打两三份工,根本没有正经吃饭的时间。 为了避免低血糖,她只能在上班的间隙偷偷往嘴里塞东西。 商淮昱知道以后,让家里的佣人做了一种糯米团子,里面裹着肉末、香菇、虾干,一口一个,咸鲜适口。 于是上班时候,肚子饿了,她就可以背对监控,飞快地往嘴里塞一个。 现在想来,和商淮昱在一起的日子,抛开利益动机,那是她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她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了笑意,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商淮昱也端着餐盘,坐到了她对面。 “一会儿我回去把钱给你。” “不用。” 商淮昱把自己餐盘里的香菇肉丸夹了一个给她。 “我连女人都养不起吗?” 禾初睫毛抖了抖,“我们已经……” 商淮昱扒拉着饭菜,不咸不淡地打断她的话,“你现在又没男人,我养着怎么了?等你有了……再说。” 她不可能有别的男人。 她有这种病,估计连裴徴都没得过手。 往后,别的男人更没机会。 禾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思索了两秒,低头吃饭。 她吃饭看起来很斯文,小口小口的,但咀嚼频率非常快,跟只小仓鼠似的。 商淮昱一直挺爱看她吃饭。 吃到一半,他想起什么,突然问道:“昕昕不是你女儿,怎么跟你长得这么像?” 禾初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我不知道。” 商淮昱认为她是在戒备自己,于是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她有没有可能跟你有血缘关系?但把亲戚当软肋来拿捏人这种事,他做得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