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问题也在这儿。 娄振华以前是资本家,这个身份就像一道陈年旧疤,平时看不出来,一到变天的时候就又红又肿。 建国后经过几次运动,资本家的日子不好过,但还没到最不好过的时候。 现在结了这门亲,到时候政治审查一紧,许大茂的仕途就得卡住。 这才是许富贵真正担心的。 他不是怕娄晓娥不好,是怕这条路走着走着就断了。 许富贵这人精得很,他今天来问这话,不是不知道利弊,是想从刘国清嘴里听一句准话。 他要的不是建议,是判断。 有了刘国清的判断,他心里才踏实。 刘国清看了许富贵一眼: “富贵,你是个聪明人。你今天来问我,不是为了听我说‘行’还是‘不行’,你是想让我帮你看看,这条路走到头是个什么光景。” 许富贵被说中了心思,也不掩饰,点了点头: “三叔,我确实是这个意思。大茂是我儿子,我不能让他走岔了路。” 刘国清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想了想,说了一句:“其他不说,一旦大茂跟娄家结婚,在仕途上,很可能就钉死了。如果大茂这辈子只想安于现状,倒也无所谓。” 他顿了顿,看着许富贵那张已经绷起来的脸,继续说下去, “大家都想改变命运,其实上升通道很窄。要么从一开始就出身非凡,要么就像我一样拿命去拼。” 这话说得不重,但许富贵听得后背发紧。他想起刘国清的履历——1942年参加革命,从独立团打到四兵团,从越南打到朝鲜,身上的伤疤能凑出一幅地图。 那是拿命换来的晋升,不是靠关系、不是靠运气。 许大茂走不了这条路,他没有那个胆魄,也没有那个机会。 刘国清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随意了些,但话里的意思一点没松:“富贵,你要是问我怎么看,我只能告诉你一个判断——许大茂这辈子,上限就在那儿摆着了。 除非他能有超乎寻常的际遇,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 你要是觉得他能靠自己的本事往上走,你就让他按自己的路去走。 你要是觉得他走不远,那娄家这门亲事就是他的底牌。”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目光在许富贵脸上停了两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