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秀看着也露出不忍的神色,林向芝突然从旁边屋子里窜出来,冷笑一声:“你现在后悔了,那天不是你和他们一群人,不是还要拆了我们家吗?不是还想动手吗?” 林向芝可记仇呢,看着她现在后悔痛哭的样子,他只觉得活该。 赵小六他娘后悔地直捶大腿。 “都是我的错,你那天把药材退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心虚,我现在知道了,你是笃定了我们一定会后悔,才懒得和我们争辩,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见识短,不识好人心,我真的知道错怪你了。”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把剩下的药材全都挑完。 最后,好的药材只剩下了一小把。 她把她把那一小把推到严清许面前,低着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嫂子,你看看这些还能卖吗?” 严清许看了一眼:“太少了,看着还没有一斤。 “那您看着给吧。” 严清许想了想:“按一斤的价给你吧,十九文。” 赵小六他娘没有还价,点了点头。 十几文铜钱捏在手里,她撑着伞,身体都佝偻了起来。 深一脚浅一脚地出了门。 下午时候,陆陆续续又有几户人家过来,严清许没说什么冷嘲热讽的话,因为难听的话都被林向芝一个人说了。 不管来人是叔叔伯伯辈,还是爷爷奶奶辈,林向芝一个也没放过,把当初他们气势汹汹从他们家里要走药材那天说的话全当场说了回去。 众人没一个人不是红着脸回去的。 相比于他们,摘云岭内还有更多人心中忐忑。 他们便是从严清许手里把卖药材的差价要回去的那些人。 “完了,当时严老太太可说了,把差价要回去往后她就不收咱们的草药了,可李章这小子也不靠谱啊,指望他根本卖不出去,咱们往后种的草药卖给谁去?” 经此一遭,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严清许是种草药大户,不论是大医馆还是小药铺,都更愿意收严清许的草药。 近处的镇上和义通城他们都卖不掉了,就算明年他们避着雨,妥善保管草药不发霉,也只能往平州卖。 来回那么远,多卖出来那点钱全都砸在路费上了,也不划算。 思来想去,还是卖给严清许最划算。 “上次咱们都把人给得罪了,她还能原谅咱们吗?” “去找村长吧,实在不行,咱们把李章给捆了,让他过去给严大娘赔罪。” “对,全都怪他,要不是他撺掇,咱们也不能这么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