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作为春晚总导演、唐言莫逆之交的陈临风,身姿挺拔立于厅中,深邃眼眸中盛满滚烫的骄傲与笃定。 旁人此刻才后知后觉、震惊失语,唯有他自始至终笃定挚友的天赋与境界。 他轻声开口,语气坚定无比: “世人皆以岁月论道、以积淀评仙,殊不知,真正的圣道,从不在岁月,而在本心。百年无圣,是因为百年无人有此通天本心。他的境界,从来不在凡尘之列。萧老穷尽七十年追圣,终究是追凡道,而唐言,本就是圣道本身。” 厅堂暗处,隐晦伫立的文艺领域最高掌权者,静静观望着这场旷世独演,眼底翻涌着深深的震动、骇然与极致重视。 深耕艺术领域数十年,阅尽古今史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百年无圣的含金量,也比任何人都知晓此刻这少年现世,意味着何等惊天动地的时代更迭。 天海市古贤区,钢城嘉园。 没有高端圈层的理性评判,没有外界舆论的喧嚣狂热,只有最纯粹、最滚烫、最治愈的家人温情,以及平凡人见证神迹的恍惚与骄傲。 唐父唐安民脊背挺直,静静盯着电视屏幕,双眼泛红,眼眶湿热,身躯微微颤抖。 半生的忐忑、顾虑、担忧、隐忍,尽数化作汹涌滚烫的荣光与骄傲。 看着屏幕里从容镇世、招式通天、一战封神的儿子,他嘴唇微微颤动,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心底一句哽咽的欣慰: 吾家少年,终成万古荣光,百年神迹,出吾唐家。 唐母周秀兰温柔的眼眸早已蓄满泪水,泪珠缓缓滑落,却始终扬着温柔真挚的笑容。 多年来,她默默承受着外界的非议、质疑、抹黑,默默为儿子牵挂担忧、保驾护航,熬过无数个彻夜难眠的夜晚。 此刻,所有委屈、所有不安、所有忐忑,尽数烟消云散,满心只剩下满满的自豪与释然,还有一丝如梦似幻的恍惚。 百年书圣,万古神迹,原来就是自己日日牵挂、时时疼惜的孩子。 小小的妹妹小糖果趴在沙发上,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里帅气的哥哥,小手用力拍打着沙发,软糯清脆的欢呼声响满整间小屋,纯粹又热烈: “哥哥是绝世天骄!百年第一!全世界最厉害!!” 朴素的小家,滚烫的爱意,跨越山海,默默守护着这位横空出世的少年书圣,无关名利荣光,只愿他初心不改、岁岁安然。 而耘心书院对战高台之上,万众封神、万古独演的终局时刻,彻底降临。 万众瞩目之下,萧耘鸿手中紧握的百年狼毫,指尖力道彻底溃散,笔杆微微垂落,静静悬于纸面之上,再无半分抬起的力气。 他停笔了。 彻底停笔。 无需再写,不必再写,不能再写。 任何反扑都是徒劳,任何挣扎都是虚妄,任何底蕴都是尘埃。 他怔怔伫立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对面少年笔下浩瀚无边、万古独尊的圣道笔墨,看着那尊凌驾古今、俯瞰万法的无形书圣虚影,看着少年一招一式、行云流水、镇压万古的极致圣道独演。 心底坚守七十年的道心、毕生的执念、一生的骄傲、终身的桎梏,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彻底崩塌,也彻底通透、彻底释然。 七十载翰墨深耕,一朝看清天地格局。 他终于彻底明白。 自己困守一生、追逐一生、求索一生的半步书圣境界,看似无限接近圆满,看似登临人间巅峰,实则终生困于凡尘牢笼、桎梏于规矩法理,从未触碰到真正的墨道本源。 他穷尽一生追求的,是人间法度的极致。 而少年与生俱来拥有的,是天地墨道的本源。 这看似半步的差距,从不是岁月积淀、勤勉苦修可以弥补的咫尺距离,而是凡与圣、人与天、俗与道的绝对天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萧耘鸿低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沧桑、带着无尽释然,褪去了所有宗师傲气、泰斗风骨,只剩通透的唏嘘与彻底的折服。 第(2/3)页